世钧在那个偏僻的小饭店里第一眼见到曼桢,那女子的容貌实在很难用“美丽”二字形容,却巧笑盈兮娥眉如月。然后,在后来的日子里,世钧珍视她的笑容竟然如同期待难得一见的上海的冬日暖阳。
仅仅为了这女子眼底眉间的那一抹失落,世钧竟然在暗夜里为她遍寻那一只红绒手套,其实他或许也不能理解自己这疯狂的举动,然而在多年之后,他才了解到这女子执着地珍视已然的拥有,如同那是世上唯一的至宝。
望着妆台上那张三人第一次(也将是唯一的,只是这结局被无法预估)的合照,曼桢有些迷惑起来,这看来腼腆内向的男人竟然已经无数次地牵引了她的目光她的心跳,她从来不知道,麻木于姐姐迎送生涯的她,也会在瞬时间有了心乱的感觉。“右边的男人是谁?”“他看来出身不错”“机会是要自己把握的”,姐姐冰冷的丝毫不带感情的话语骤然破坏了曼桢的幽思,仿如在考量一桩生意,将自己与世钧分置于天平的两端,曼桢的心沉了沉,就算不愿就此承认,她也深明这距离和暗涌的必然。“留给明天去烦恼吧!”曼桢赌气地蒙上头,她不是对姐姐发作,是那心底深处的自卑又在隐隐噬咬她的灵魂。
“我的姐姐是舞女”,“舞女也有洁身自好的”,当曼桢将这深藏心底的耻辱揭开而世钧用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的姿态为那初闻其名的姐姐做着徒劳的开脱时,两人在同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沦陷,坦白与保护,他们都明白彼此也都无力地向自己承认着这一幕的必然。而曼桢的心中却未尝不越发忐忑,为了世钧的宽容,剔透如她明白那是无奈的宽容,潜藏心里的希冀甚至可能是世钧的一怒而去,偷偷告诉自己那何尝不是了结一切痛苦的良方,在痛苦还未深入骨髓之前。
“我不承认你有姐姐”,世钧任性地狠狠地甩了甩头,如同要甩开跗骨的烦恼,曼桢的心颓然地跌落着,那一刻,她明白她终究要面对的事情来了,她开始责怪自己的愚昧,若不是她的自欺欺人,也许她永不必面对这一刻。“不知道嫖客和妓女谁更可耻”,她用这句话开始了两人的灾难,“哦,不,世钧我不想这么说的,可是你父母的态度另我无地自容,我只能用这种方法保护自己仅余的尊严。”然而曼桢毕竟不同于刺猬,她的刺竖起来的时候,那尾断的倒钩将自己刺的更淋漓。
世钧的身影在明媚的有点残酷的阳光中渐行渐远,曼桢一无所知地继续沉陷在她冷漠的哀伤中,两个咫尺相背的身影预示着他们的路终将南辕北辙,未必不能相遇,却也只是交错。
既然这场爱情开始的如斯平淡,那就让它如秋水东逝吧,面对寒意渐浓的江水,世钧终于放手了,当那只象征他的承诺的指环飘落水面,瞬间无踪的时候,当面对翠芝的泪眼不再厌恶的时候,他认命了,也许他的宿命本该如此,生于斯就该一生属于斯,尽管平淡尽管厌烦尽管如死水般毫无希望可言,但那厚重的礼服如同盔甲般给了他保护壳,衣香鬓影的场景也更容易掩盖他的落寞,他的心幽禁于此了。
从姐姐的禁锢中出走,到独自生产,曼桢终于将自己的噩梦划上了句号,然而前缘已然不可期,自此以授业为生,以更彻底的方式惩罚自己的任性。
仍然是一个饭店,虽然18年前的那个恐已难觅其踪;仍然是那两个痴儿女,虽然都已被岁月磨砥了风华。在这两个人之间,再多的言语都是无聊的点缀,一个眼神的交换,双方都已知彼此是对方前生今世的唯一,只是这份坚持只能放在心底,从18年前的那个冬日,直至以后的无数星夜。
一双虚度的娥眉,一个更彻底的张爱玲,一段长的令我辈心思纠结的虚空岁月,一份无法言喻哀伤,一段让人久久难平的半生缘……
后记,本想沿着原著的思路写一篇杂感,怎知越写就越不能自已地偏向电影的方向,原本以为这部电影并未在心中留下过多的痕迹,谁知最重的烙印原来早已在不自知中深深刻下。
摘要:
写字,说话,发帖。我想说话,说很多的话,喋喋不休,不知疲倦
只是,怕听的人不耐烦,看的人会讨厌,怕没有人愿意安静地阅读
阅读文字后书写者那时或明朗或阴霾的杂乱思绪
用文字去表述什么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絮絮叨叨
下雪了,寒冷轻而易举地让人跌入谷底
身体冰凉,穿很多的衣服,还是感觉到冷
越来越相信,很多事即使努力也是徒劳
这或许就是悲观的人生吧
最近,总是在深夜入睡...
摘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国风"邶风〈击鼓〉》。他们说季节是人心中的年轮,一日一日流动的光芒里,你终于忘不了的和总是放不下的,就那么沉淀下来,一圈又一圈,镂刻在离灵魂最近的地方。人们常常浑然不觉,只是当某一天惊讶的看到镜中自己褶皱的容颜时,才始发现,原来沧桑年年有痕。
古诗里写,微风起于青萍之末...
摘要:
我家楼后住着两位退休的教师。每天去厨房做饭的时候,我都不忘朝那个方向多望几眼,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感受着他们平淡的恩爱。
刚刚退休无事,他们把周围的几块荒地开垦了出来,种了很多植物,花生、玉米、芋头等应有尽有。他们经常忙着耕种、守护、收获,日子似乎简单而充实。院子里除了花草飘香之外,正中间是一个乒乓球台,老两口经常切磋球技。有时候,师娘竟然穿着围裙打球,那样子真是...
摘要:
在看《今生今世》之前,我心里想过不下一百次胡兰成的样子,一定是瘦高,发茂密,双眼若不是炯炯,必是一副睡不开的模样。这样的想象,也是与听闻有关的。知道张爱玲时即知道了她爱的那个负心人胡兰成,东打西战,爱上女子无数,处处被人戳为“陈世美”。于是关于这个男人,一开始便在心里绘他的影像,一点,二点,点点成影。倒有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摘要:
女人过了三十岁,就过了如花的季节,年龄不芳,漂亮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沙,攥的越紧从指缝中流失的就越快。但是有了一把年纪,也有了底蕴和魅力,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成熟气息,是小女孩儿那种绢花似的漂亮所不及的。拴不住漂亮,就要力争做个精致的女人,精致的女人不会老!
女人想精致就要懂得包装自己,女为悦己者容,当然女也应当为自己容。在柴米油盐中摸爬滚打过来的女人...
摘要:
近来天气变化莫测,情绪也随之起伏不定。
好些日子没来阿里了。
好些久不联系的人也通过QQ或者MSN联络上了。
所以断断续续,在Qzone上涂鸦了几句。
但是觉得,还是一起放到博里可能以后好找些吧 ~
————————
http://user.qzone.qq.com/707...
摘要:
近日有朋友烦事扰心,郁郁寡欢。我心有所感,想起一个典故。
苏东坡不仅在诗词书法上造诣深,对佛学也很有研究,他和佛印禅师交往甚密。
一次,两人对面一起打坐。良久,睁开眼睛出定,苏东坡感到神清气爽,心下欢喜,问佛印:“你在入定后看到了什么?”佛印不假思索地说:“我看到对面坐著一尊佛。”然后反问他:“那...
摘要:
97年的时候,我还在上学,那时候,对于香港,讨论最多的是港督彭定康,喜欢吃蛋挞和坐渡轮,对记者声称在轮渡码头吃点心是人生的一大享受,暗示自己没有架子,与民同乐,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但从那时起蛋挞成为热门的食品却是不争的事实,后来,他的施政阻碍了香港的回归,鲁平在电视上把他称为千古罪人,身为中国人的我,当然也不例外,对这人极度不喜欢,直至回归那天,在电视上看到他的三个女儿哭成泪人以及他...
摘要:
《沧海蝴蝶》是竹宣语的作品,文字古典清雅,犹如我想象中那个忧郁精致的竹宣语,读起来让我有些感动。虽然我也算奔三的人了,早已明白生活和文字之间是有距离的,但我仍然很感动。仿佛又回到我第一次读琴心的文字时眼睛里闪过像雾像雨又像风的样子,如今我没有这样的眼光了,但是还记得那些云淡风清的日子,但愿将来也会记得。
蝴蝶,飞得过沧海吗,人生,要么就是不可承受之重,要么就是不可承受之轻,似觉非觉,似悟...